比起臉色發白的邵陽喝吐的昏天黑地的秦鴿馬致遠,林秋水和齊飛的狀態算得上超好的了。
等秦鴿和馬致遠吐完回來之後一行人才離開烤肉店。
淩晨十二點,烤肉店的生意是最火爆的時候,幾人走的是後門。
賈亮已經醉的昏天黑地,邵陽懶得背他,直接拖著他走的。
還好後麵走廊這條路地上鋪著地毯,也沒有油跡,但身上這台衣服是廢了。
齊飛喝了酒不能開車,邵陽也喝了酒不能開車,林冬午和奧斯汀沒有駕照,隻剩下林秋水能開車了的。
但林秋水玩脫了,也不想開車,因此找了兩個代駕。
一個開齊飛的車,一個開基地的房車,林秋水幹脆和齊飛一起跟大夥坐房車回去。
剛坐上車,齊飛就湊近林秋水道:“不順路,要不回基地睡一晚?”
林秋水這才想起自己是要自己公寓的,和基地正好是反方向,剛剛他應該坐齊飛那輛車讓代價送他回去的。
但剛剛他玩的開心了,一時之間就不想和大家分開,因此沒想到這茬。
現在叫停車的話也是可以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林秋水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齊飛笑了……
他似乎也有些醉了,多情的桃花眼水潤迷蒙,臉頰也染上了薄紅,身上氤氳著淡淡的酒氣。
林秋水嗅著他身上的酒味,也笑了笑。
前半段路很安靜,齊飛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林秋水看著車窗外。
當車子開上山路時,馬致遠和秦鴿突然清醒了過來。
兩人抱在一起會憶往昔,說著說著竟然紅了眼眶。
馬致遠吸著鼻子:“剛和俱樂部簽約時咱們就認識了,從剛開始的不熟悉到現在,說實話,Sun走的這兩年我真的很難受,還有寒昔,如果能一直在一起那就好了……”
“聽說寒昔去北京了。”秦鴿紅著眼睛說,“似乎是自己在創業,做服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