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後,林秋水又覺得這樣不太妥,於是就刪掉了重打,這次隻打了一個字發過來,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一個字——
【林秋水】:【嗯。】
正準備發送時,林秋水又猶豫了,這樣會不會太冷淡了??
齊飛會不會覺得他還是在生氣,所以語氣這麽冷淡?
林秋水又一次將打好的字刪掉,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麽回來。
他還沒回信息,齊飛就又再次發來信息了。
【齊飛】:【這個問題有那麽難回答嗎?打好又刪掉,刪掉又打,打了又刪。】
林秋水呆了呆,轉頭,發現旁邊的齊飛一直側頭在看他,許是不想打擾別的隊友,所以他才會采取發信息的方式和自己說話。
林秋水收回視線,深吸了一口氣,將腦子裏麵混亂的思緒全部搖掉,幹脆利落的打字回複了齊飛。
【林秋水】:【沒,剛剛在想點事情而已。放心,我有什麽事,以後都會直說的。】
林秋水覺得自己各方麵也要改變一下才行,不能以後有什麽都悶在心裏,一定得跟齊飛說清楚才行,不容太容易造成誤會了,就說這一次,要不是齊飛主動跟他解釋,估計會誤會很久很久也說不定,本來他們的關係恢複到現在這個樣子就很不容易了,要是一招回到解放前,那得難受死,還好齊飛主動跟他解釋了,這次是這樣就算了,下次覺得不能再是這樣了,林秋水在心裏這樣告誡自己。
要是再有下次,那就……一年不能吃棒棒糖,不能吃一切跟草莓有關的東西。
對於愛草莓如命的林秋水來說,這已經是很艱難的發誓了。
【齊飛】:【嗯,要不要打一局?】
【林秋水】:【和馬致遠他們一起還是?】
【齊飛】:【都可以,反正今天也是放假,不用複盤,怎麽著都行。要是還覺得氣的話就不和他們一起打,如果想一起打,然後虐他們也行,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