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秋水總覺得齊飛的聲音好像有點啞。
林秋水有些莫名其妙：“就聊天唄，你想說什麽就說，都可以。”
齊飛：“……”
齊飛那邊一時沒說話，整個空間裏麵一瞬間就隻剩下了林秋水洗澡的水聲。
林秋水等了會，也沒見齊飛開口，他有些疑惑，主動開口問：“怎麽又不說話了？”
齊飛這次開口了，聲音比剛剛更啞了：“等你洗完再聊行不行？”
林秋水：“……”
要是洗完再聊，那他又何必不掛點開著視頻來洗澡呢？
許是林秋水長時間不回答，齊飛察覺到了他的不高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隔絕手機裏淅淅瀝瀝的水聲，緩和了片刻才問道：“今天廣市那邊的天氣怎麽樣？”
林秋水也不介意他聊啥，反正隻要有話題就行，於是他回答道：“蠻好的，現在開始不冷了，今天我都穿上了短袖，隊服的夏季裝也以及在設計了，很快就會回來了。”
“嗯。”齊飛呼吸越來越重，但他還是拚命壓製住了。
林秋水往身上抹了沐浴露，問齊飛：“那你那邊呢？今天都幹了些什麽？”
齊飛思緒飄遠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這邊今天下了小雨，也沒幹啥，就是比賽，當評委，也不累，就是說的口都幹了……”
“下雨？”林秋水說，“我記得你們是室外比賽的啊，下雨了怎麽樣……”
因為今天訓練有點忙，林秋水今天並沒有看直播，也還沒來得及看回播。
齊飛說：“就下了一小會，比賽的時候沒下。”
“哦……”
突然又安靜了下來，林秋水挫的滿身泡沫，差不多了就拿起蓬蓬頭往身上澆。
突然，安靜的空間裏想起了齊飛低沉平穩略有些奇怪的聲音。
林秋水愣了愣，問道：“怎麽了？”
剛剛他好像聽到了奇奇怪怪的聲音來著……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