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的套路
什麽意思?
幹完臭不要臉的事害羞了?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體力消耗過度累得不想說話了?
嚴謹仰麵望著天花板,替他編造著各種勉強能接受,但又完全說不通的牽強理由,躺到整個後背都麻了也沒挑出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借口。
蛋糕還放在冰箱裏沒動,蠟燭沒點,生日願望也沒許。
算了,明天跟謝曉川和沈旭一起吃飯的時候再補上吧。
房間裏特別安靜,陽台正對著沙灘,若有似無的海浪聲穿過打開了半邊的玻璃門飄了進來,顧晰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一動不動,從呼吸的節奏就能看得出來他還醒著。
把自己當成禮物送人的橋段嚴謹隻在電視劇裏看過。
跟土味情話一樣老土,但仔細回味又覺得挺過癮的,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抬起胳膊翻了個身,手指摸到了枕頭邊的那根紅色綢帶,剛才那段令人血脈膨脹的影像又在腦子裏開啟了高清重播模式。
嚴謹連忙終止了逐漸邪惡的思緒,拎起綢帶蓋在了臉上,本以為今晚肯定要被身體裏不斷亂竄的興奮勁折騰得整宿失眠,結果還不到兩分鍾,他就跟暈厥似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眼睛被陽光刺得一陣發疼,他靠在床頭眯瞪了半天,視線裏的白霧消失後才發現顧晰已經穿戴整齊,正趴在陽台的欄杆上抽著煙。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嗜好……”顧晰掐滅煙頭走進房間,晃了晃攥在手裏的紅綢帶,“你是要聞著我的味兒才睡得著嗎,幹脆用這塊布給你做個口罩吧。”
“不要臉……”嚴謹嘖了一聲,“你自己留著做條褲衩吧。”
他當即決定推翻之前苦心編造的那些理由。
這家夥的字典裏就沒有害羞這個詞兒!
“嘖嘖嘖,你口味還挺重,原來你想用我的褲衩蒙臉……”顧晰挑了挑眉毛,裝模作樣地解開了皮帶,“要不我現在脫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