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遭綁架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
陽光透過薄紗照進房間,空氣裏彌漫著熟悉的香水味兒,主臥這張柔軟的大床雖然之前也睡過幾次,但這會兒的感覺卻和以往有些不同。
操,屁股真他媽難受。
如果不是火辣辣刺痛來得過於真實,嚴謹頂多以為自己隻是做了個不可描述的美夢,最後的影音定格在了那聲夾著興奮衝出牙縫的「啊」,接著整個人就跟失憶了似的。
大概是被X蟲咬壞了腦子,人生中的第一次竟然在渾渾噩噩中就這麽獻了出去。
努力回想了能有兩分鍾,肌膚貼緊的觸感和每個細微的動作就像決堤的洪水,從狹小的裂口傾瀉而出,波濤洶湧,瞬間淹沒了他的頭頂。
印象中他應該有過掙紮,但繚繞在浴室裏的喘息聲仿佛一劑強效迷魂湯,還不到半分鍾他就淪陷在了生疏而粗暴的纏綿裏,無法自拔。
戰役結束後,他如同躺屍一般被顧晰抱回了臥室,現在想起都覺得特別丟人。
房間裏靜悄悄的,「歹徒」早已不見了蹤影,嚴謹裹著毯子扒在門框上往外看了眼,心情頓時跌到了穀底,去他媽的,耍完流氓就跑,連個盒飯都不給配。
還好今天轉晚班,否則肯定會成為咖啡廳首例因為幹壞事導致曠工的個案。
“我給你找的是店裏最粗的穿繩……”丁丁端著愛心便當坐在圓桌前,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裏,“你要是還嫌不夠結實就隻能用鋼絲了。”
“就弄個之前那種的吧……”顧晰拈起一顆珠子遞到她麵前,“這東西刮花了能修複嗎?”
“可以重新拋光,不過會比原來小一圈……”丁丁翹著二郎腿蓋上了便當盒,“你家那位看來不怎麽愛惜東西啊,才送出去沒多久就要打返工的,你是頭一個。”
“不是,手釧是被別人拽斷的……”顧晰急忙辯解,“他天天都戴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