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美麗的誤會
醉酒男的身上沒有找到手機,也不知道是被人偷了還是弄丟了,錢包倒是挺豐滿,不過嚴謹沒敢打開,萬一錢不對數就說不清了。
眼下聯係不到他的家人,又不能私自動用他的錢去酒店開個房,唯一的辦法隻能先扛回自己的住處了。
走到城中村的路口時,嚴謹連腰都直不起來了,渾身上下裏裏外外濕了個透徹,扒了衣服估計能擰出二兩汗。
他忽然想起穆雪的朋友圈裏轉過一個國外扛豬比賽的綜藝視頻,當時還笑了半天。
這會兒感覺自己明天就可以去報名參賽了。
背上這位就是頭豬,而且是約克夏豬。
平常十五分鍾就能到家,今晚硬是走了半個多小時,也好,至少這個時間社區裏的混混都在忙著開展夜生活,不怕碰上攔路虎,否則這哥們兒多半要羊入虎口。
好在醉酒男一路上都挺老實。
打開房門,嚴謹立刻把約克夏豬丟在了**,木板床痛苦地發出嘎吱一聲「哀嚎」。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滿意過這間屋子,甚至發自肺腑地感激房東大媽的鬼才設計,讓他隻邁了五步就能走到床邊。
癱坐在地上喘了會兒粗氣,掏出手機看了眼,剛好淩晨一點半。
呼吸平穩後,嗅覺終於也跟著回來了。
嚴謹吸了吸鼻子,似乎聞到了一股泛酸的味道。
“我靠!”他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那雙點綴著嘔吐物的牛津皮鞋,胃裏跟著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就是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了起來。
床單已經陣亡,隻能拿抹布做做樣子搶救一下……
明天再換吧,不想被陌生人睡。
拎著那對「花裏胡哨」的臭鞋在廁所刷了一通,臥室裏斷斷續續傳來細微的呼嚕聲。
醉酒男把臉埋在枕頭裏睡得正香,好像一直也沒正眼瞧過他的樣子,這要真是個不法之徒,警察做筆錄的時候都沒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