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見不平拔腿跑
顧晰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完蛋。
也對,要是換成他自己表白遭拒也不會到處去宣揚,這樣不體麵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像嚴謹這種臉皮薄的人,多半會把秘密爛在肚子裏。
看來穆雪對他倆的瓜葛還一無所知。
嘖……
怎麽有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不過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其他正確的方式把話圓回去,本來隻要動之以情說不定就能蒙混過關,這下倒是變得更加複雜了。
“你是說……”穆雪愣了一會兒,把掃帚扔在了地上,“他跟你表白了?”
“是……”顧晰見她放下了武器,稍稍鬆了口氣,“我以為他跟你說了。”
穆雪瞪了他一眼,從包裏摸出了一根煙,轉身坐到了沙發上:“你是怎麽拒絕他的,小謹子有沒有當著你的麵哭出來?”
“不至於……”顧晰走到沙發旁邊,猶豫了一會兒,在她對麵坐了下來,“你也太不了解他了,他哪有你說的那麽脆弱。”
“那可未必……”穆雪歎了口氣,“小謹子這人不會把難過的情緒掛在臉上,他越是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反而越叫人擔心。”
顧晰擰著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你既然對他沒那個意思……”穆雪看著他,“幹嘛老撩撥人家。”
“我沒有!”顧晰撐大了眼睛,說完又覺得有些心虛,那天夜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親回去,如果這個舉動算得上撩撥,那他確實撩了。
“你知道他對你有意思嗎?”穆雪繼續看著他。
“大概,也許,應該……”顧晰手指伸進頭發裏抓了兩把,“知道吧……”
當然知道。
他雖然沒跟男人處過對象,但如果有人對自己表現出非同尋常的好感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況且嚴謹都把好感轉化為實際行動了,還他媽行動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