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失業
對於這樣的結果,嚴謹沒有震驚,沒有慌亂,隻有些許悵然。
孟哥是個很隨和的人,從來不會把話說得太滿,但他最後那句換了誰都能聽得出來隻是客套話,等過了這陣,沒人知道「這陣」要等多久。
掛斷電話之前,他又承諾下個月會把這段時間的工資給嚴謹結清。
想要再回去上班大概是不可能了。
嚴謹盯著黑屏的手機愣了能有兩分鍾,這兩分鍾裏他琢磨了很多,甚至對自己愛管閑事的臭毛病感到深惡痛絕。
如果早知道「豬嚎」是個不好惹的角色,或許……
不,就算重來一遍,麵對當時那樣的狀況他依然做不到視若無睹的走開,這是本性使然,他第一時間考慮的隻有應不應該,而非後果。
他不是聖母瑪利亞,也不會主動找事,隻有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裏剛好碰上了才會充個好漢,但最近好漢當得也太頻繁了點,跟唱大戲似的。
難怪顧晰要穿紅**,嚴謹這才想起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
要不明天也去買幾條吧。
“老孟的電話?”許瑤撐著下巴看著他,“是不是讓你不用回去了?”
“嗯……”嚴謹應了一聲,“希望沒給他惹出什麽大麻煩。”
“這你不用擔心……”許瑤說,“他能經營那麽大一間酒吧,這點兒事還是能擺平的,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你要是不想坐辦公室……”許睿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可以去我朋友開的咖啡廳上班,他那兒正好缺人。”
“你朋友挺多啊……”嚴謹接過名片笑了起來,這話他之前就說過,“派出所的,醫院的,開公司的,還有咖啡廳的老板,我很好奇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哥他是……”許瑤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我隻是個小主管……”許睿清了清嗓子,“你看我這麽晚還在加班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