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的姑娘
嚴謹非常後悔,剛才身體裏的躁動噴薄欲出之際沒忍住抖了一下,直接把那個美麗而邪惡的好夢給抖沒了,好在行動能力總算恢複了正常。
或許是睡眠不足又忙碌了一天才引發了這種奇特的現象。
大概就是老人們常說的鬼壓床吧。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無力地坐了起來,每根神經都攜帶著興奮過後的虛脫感,下意識地往身上看了眼,接踵而來的驚訝瞬間就把瞌睡驅趕得無影無蹤。
外套怎麽是敞著的,牛仔褲的扣子也被解開了。
他猛地轉過頭,顧晰正叼著根煙望向車窗外,搭在膝蓋上的手掌還在微微打顫。
“你是不是……”嚴謹的話還沒問完就被他打斷了。
“沒沒沒有!”顧晰繼續用後腦勺對著他,聲音裏帶著喘。
信你才怪……
不是被鬼壓,是被變態壓了。
“否認得還挺快啊……”嚴謹咬牙切齒地看著身上還沒消退的證據,兩頰連著耳後根被燒得一片滾燙,“原來你有這個嗜好。”
“你沒睡醒吧,聽不懂你說什麽……”顧晰發動了車子,“回去了……”
一路上他倆都沒再開口,進了房間,換拖鞋的時候顧晰連左右腳穿反了都沒發現,著急忙慌地衝進臥室關上了房門。
嚴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明明是自己被非禮了,嫌疑犯竟然比他還害羞。
除了那次在穆雪麵前刻意上演的**戲碼,顧晰從沒對他有過任何親密舉動,他實在難以理解顧晰今晚毫無征兆的反常行為。
這人肯定有偷摸偷親之類的特殊癖好。
人不可貌相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嚴謹穿著**走進客房,剛扯開毯子,猶豫了兩秒又轉身回到門邊,輕手輕腳地把房門反鎖了。
防火防盜防變態。
顧晰頂著還沒幹透的頭發坐在床邊,就衝個澡的功夫,情緒起伏了能有六千八百次,感覺紅褲衩都快要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