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
“對不起，我碰巧碰到我兒子，就……過來吃飯，跟他聊了幾句。”厲母見狀也沒多說什麽。
他禮貌地對夥伴說了一句話，對兒子說：“他什麽時候回學校？不然媽媽在這裏忙完就送你來？”
“不，你可以先做你的工作。我帶著賀哥回去。“我想知道招待來這裏的夥伴有多重要。自然，厲戈也不會那麽不知情。
一旁的度賀琤也淡淡地說：“我也是去那裏做生意的。如果你不放心，就等小戈到學校，讓他給你發個平安的信息。”
“沒什麽好擔心的，那就麻煩杜先生。”厲母說，雖然不甘心，但也不能多說什麽。他叫厲戈回去，連續幾次給她發信息，然後看著她們離開。
“你先忙……”
度賀琤禮貌地向她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厲戈走開了。臨走前，他的目光掃過張先生的臉。他一言不發，就能直接看到對方瑟瑟發抖，背上透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李老師，沒想到你和度總的關係這麽好。”等人離開後，張先生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笑著問身邊的厲母。他的態度顯然很熱情。
“章總是開玩笑的，偏偏狗兒子和章總是同學。”厲母不願多提這一點，敷衍了兩句，然後又轉頭提了點別的，“不然我們繼續回去吃飯？以前的合同……”
“看看你，合作這麽多年，我還能信任李將軍的性格嗎？”厲母還沒來得及說完，張先生就笑著剪斷了她的話，爽快地說：“回去就按照之前的計劃，然後……”
張先生說了很多。厲母在之前談判時提出的被推翻的條款幾乎都被改回來了，甚至允許在原有基礎上獲得0.2%的利潤。
這前後態度的轉變簡直不是太明顯，吃飯前還處處挑剔的刻薄臉哪去了？
厲母能猜到對方突然這麽爽快的原因。也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越來越擔心大兒子。她決定周和兒子聊聊，甚至打電話給黎鈞，讓他有空時多陪陪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