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物體
當房乘昀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大門時,他看到石桌旁坐著四個人有說有笑。
每個人都瀟灑得體,連發型都一絲不苟,坐在石桌旁就是悠閑閑聊的樣子,別提有多輕鬆愜意了。
房乘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出門前穿的新潮背心和牛仔褲,如今都已經皺巴巴的走樣了。
褲子和鞋子上甚至還沾上了一些不明物體,更別提發型了。
他們在田間地頭忙活著,汗流浹背。它們失去了任何形象,甚至有一股散發不出來的濃烈怪味。
有了這尷尬的樣子,房乘昀連進門的勇氣都沒有,尤其是當他看到厲戈坐在人群中,同樣異常刺眼時,他尷尬得頭發都豎起來了,想逃出門來。
“怎麽,你回來了?”然而,還沒等他退縮,坐在門口的流溱已經看到了他們。
他趕緊起身打了個招呼。然後他看著他們都亂成一團,連忙說:“你們怎麽弄得這麽亂七八糟的?快回你房間先洗洗。”
這聽起來不像是貶低,但顯然有些厚道。畢竟作為一個藝術家,鏡頭前的形象是非常重要的。
不過,道理雖然明白了,但此刻頭腦。這聽起來就像房乘昀耳朵裏的一根導火索,嗖的一聲點燃了他忍受的所有負麵情緒。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心中的火種直衝頭頂。但最後還是顧忌流溱咖啡館,他忍著把怒氣逼了下來,也沒說話,隻是悶著臉朝流溱點了點頭,頭也不回頭就往房間走去了。
然而,他那微妙的情緒哪裏能剛好逃過流溱的眼睛呢?不過,與他相比,別人比他更懂得隱藏情緒。
有了流溱,他隻是用側頭看著他,然後收回視線,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但他們心裏想什麽,隻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等著房乘昀和湯澄再出來,終於變回了之前的鮮肉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