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
湯澄兩人也沒多說什麽，站在那裏討論了一會兒，然後拿起其中一個壺，一個倒了一杯。
但剛喝了一口就慘皺眉頭，房乘昀被口角扭曲的氣味刺激，趕緊在鏡頭後麵讓自己慢慢走。
看到兩人的表情，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但笑完之後，又不忍心看著他們繼續煎熬。想來想去，他們幹脆建議大家一個一個地分鍋。
“我們何不幫忙分擔一些？”桃桃率先開了這個口，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分。吃完這麽一大鍋太可惜了。”“處罰是按照積分來安排的。如果不夠，下次就輪到誰了。下麵大家一起分享一下要點。要是難，也是一樣的！
“這個想法自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就連特邀嘉賓也自告奮勇地分享了一點。平均下來，每個人都不會得到多少，最多隻能得到半杯。
“那我先來。”古一帆率先拿起玻璃壺，給了自己大半個杯子，然後繼續把小半個杯子一一倒給其他客人。
輪到厲戈的時候，他正要倒下來，卻看到另一個杯子突然伸到了他的麵前。“先給我倒下來。”
抬頭一看是度賀琤，他停頓了一下，但他笑著回答，然後先澆給他。
“多倒點。”上半年一到，看到古一帆就提水壺，度賀琤又說了一句。
古一帆：“……”這是第一次有人主動要求喝這道黑暗的菜。
古一帆情不自禁地抬頭看著他。他回應對方的黑眼圈，然後繼續往下倒。
然後它傾斜了一點，那個在壺裏留了個底的水壺已經全部倒進了他的杯子裏。
再輪到厲戈的時候，一滴都沒有了。
“呃……”古一帆終於在思考一些事情了。
他看了一眼手裏的空壺，又看了一眼還拿著杯子等著他倒飲料的厲戈，麻木地說：“不……”
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