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腦子都是天生的
房乘昀敷衍回應,然後借口有點累離開了舞蹈工作室。
陽馳見他行色匆匆,正打算追上他看看情況。他想到了什麽?他回頭先看了看厲戈。
我正要趁機警告他不要做妖,卻看到厲戈直接放下小提琴,從他身邊走過,眼睛都沒眯。
如果陽馳還沒輸出,瞬間卡在喉頭,很難被怒衝走。不知道為什麽,之前厲戈粘他的時候,他對厲戈感到厭煩。現在厲戈不粘他了,甚至不理睬他了。他覺得更無聊了。
“嘖嘖,看他裝的樣子。”
一旁的章瑒批判地看著厲戈的背後,語氣中滿是對他的不屑:“就像誰都不了解他一樣,我看他這次還能堅持多久!”
“如果他真的想開車怎麽辦?”另一個人也在看厲戈。他認為厲戈似乎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隻是他?你相信你已經糾纏了阿馳這麽兩年了嗎?”……
“走吧……”
陽馳用陰鬱的眼神盯著厲戈的背後,瞬間為自己的無聊找到了理由。並不是因為厲戈對他來說太緊了,他才厭倦了與厲戈有關的一切。
雖然我們要排練慶祝節目,但顯然不可能耽誤課程。因此,經過深思熟慮,各班晚自習不再上新課,全部安排為學生自習。這樣,需要表演節目的學生就可以在每天的晚自習和午休時間進行練習。
不過,厲戈在這裏並沒有這樣的擔心。自當晚「海選」後,房乘昀幾天來借口重新分配演奏片段,獨自去舞蹈工作室彈琴,一直沒有來找他說過合奏的事。
厲戈也高興輕鬆,趁著這個機會抓緊時間看學習筆記。目前,他已經大致翻完了高一整個學年的課本,這是他鞏固知識的重要階段。
周五,他還是沒有去舞蹈室上晚自習。他拿了一套新的數學題,把它們刷了出來。刷完後,他按照標準答案進行批改,並開始改錯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