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轉機
但事已至此，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杜先生有時間嗎？我要和他談談。如果杜老師沒有時間，那我。”
“厲先生，請稍等。”
電話那頭聽到他突然打斷了，然後好像跟什麽人說了什麽。過了一會兒，拿起電話時，他禮貌地笑了：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度總說，明天下午2點以後，他還有時間。你可以來公司找他，也可以約個時間到別的地方見他。”
以為無望的厲戈先是懵了，隨後被對方叫了兩次才回過神來。
它急忙回答：“哦，哦，那明天下午就在西城區萊茵咖啡館周圍？碰巧我也有時間。”
那頭的萬焱是誰做的請示，然後跟他定時間：“那麽明天下午2:30，萊茵咖啡館，你覺得可以嗎？”厲戈這邊沒有問題。
應該直接做。事情就這麽解決了，掛了電話，厲戈茫然地看著通訊錄裏的電話號碼，有些回心轉意。
他就是這樣和度賀琤預約的嗎？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絕不會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的傳說中的度大佬？
厲戈整個人都有點恍惚，總覺得這件事怎麽想怎麽不真實，心裏越來越無法理解度賀琤。
不過，不管他怎麽想，到了第二天下午，他還是如期到達了萊茵咖啡館。
進門時度賀琤已經坐在裏麵了。偌大的咖啡館裏，他一個人坐著，即使沒有表情，臉上依然無懈可擊。不可能讓人們不注意到它。
如今的度賀琤依然身著優雅的黑色手工西裝，甚至還打著領帶，仿佛是從某種正式場合走來的。
厲戈快步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說：“對不起，你等了很久嗎？”
“沒有，我剛到。”
男子看了一眼他的臉，然後微微踉蹌了一下，問道：“我能喝點什麽？”
“哪種都行。”厲戈看了一眼眼前的咖啡杯，漫不經心地對旁邊的服務員說：“跟他一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