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甘韻:“……”
感覺到對方淡淡的寒意,甘韻趕緊垂下眼睛說:“度總,我先去前線準備。”說完,迅速跑回前排駕駛座,也沒有回頭瞥一眼。
度賀琤見狀,然後繼續抱著厲戈上車。見他真的醉了,還小聲說:“小心腳下。”聲音比他平時見過的度總要柔和好幾倍。
前麵的甘韻很好奇度總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但想起剛才那死神的凝視,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垂著眼睛,不敢動。
當後麵的兩個人成功上車坐下,聽著車門被使勁拉的聲音,甘韻聽到度總抬頭對他說:“把厲戈送回劇組。”聲音立刻恢複了往常的冷漠。
甘韻:“……”甘韻簡單來說就是心梗,但並不是因為對方態度不同而生氣。
如果度總真的像和厲戈說話一樣對待自己甘韻隻是想象了一下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迅速點火開車,把這些嚇人的念頭拋在腦後。
在公交車上,我可能覺得有些無聊。之前一向乖乖乖巧的厲戈突然開始蠢蠢欲動。他先是把頭上的西裝外麵掀起來,然後伸手抓住領口解開紐扣。
“熱嗎?”度賀琤看到他解決第一個還不夠。他伸手去抓第二隻,迅速伸手去按住它。這個人知道自己長得有多吸引人嗎?
度賀琤逼著自己說,他的眼睛是從對方撕破的衣服下隱約露出的漂亮鎖骨上移開的。與此同時,他的心跳又不爭氣地跳了起來,加速了。
“熱。”厲戈此刻明顯處於發呆狀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聽到有人在問,下意識地跟著回應,然後很慘地跟著聲音看說話人。
聲音軟糯,與平時冷清溫婉的樣子完全不同。就像是被人用手指在心尖輕輕劃了一下,弄得全身一瘸一拐的,麻木的。
度賀琤真的沒有反抗,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人。他看到對方直直地盯著他。然後,他突然身體前傾,直接向他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