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門房傳來了動靜,說是薛老板在門外求見。
“這會兒倒是學會走正門了?”
何老爺擺擺手,叫下人放這人進來。
薛老板不是一人前來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壯實的漢子, 幾人腰間都佩了槍支。
看著眼前這幾人, 何老爺隻覺得眉心直突突。
“薛老板, 有什麽事可以明日去電器工廠詳談。你今日帶著一幫人急匆匆地來我何府, 這是要做什麽?”
何老爺麵無表情, 對待薛霖的態度也沒了往日的親近。
卻見, 薛老板抱拳行禮,虔誠道:“晚輩今日來貴府,是想向何大少爺提親的。”
一旁的馮正陽極有眼色地將彩禮單子遞給何夫人。
“外頭便是部分彩禮禮金。”
薛霖帶的人將帶來的彩禮抬進庭院, 一個個黑木箱子已將前廳前的天井擺滿。
何老爺瞧了眼一天井的聘禮, 嘴角一撇,不屑道:“你以為這點東西,就想……”
“老爺。”何老爺還沒說完, 就被何夫人打斷,她遞過那冊厚厚的彩禮單子。
何老爺冷哼了一聲,接過妻子遞來的彩禮單子。
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準備了多少東西,竟想娶他寶貝兒子。
剛翻到第一頁, 隻一眼,何老爺的眉頭就擰成了麻花, 他不敢相信地看向薛霖。
“你竟然將薛家的宅子和煤礦場也寫進聘禮中?!”
那套宅子雖不是薛家的祖宅, 但卻是薛家如今的主宅。沒了那房子, 這一家老小又要搬去別處。
煤礦場更是薛霖名下所有產業的重要支柱。沒了煤礦場, 發電廠便沒了能源, 電器行也沒了銷路。
“準確的說, 是將薛某全部的家產都寫入了這彩禮單子。”薛霖答道。
何老爺又將手中的彩禮冊子合上,開始上下掃視眼前這小夥子,打算重新審視這個大膽的土匪商人。
一時間分不清這人是誠心,還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