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 何溫言的醫療團隊便在傅家開始了治療。
傅夫人見自家後院裏憑空多了十來個人,眉頭便深深隆起,問身邊伺候的丫環:“這都是哪兒來的人呀?怎麽住在我們家?”
丫環老實交代:“這些人都是何少爺領來的,說是來給老太爺治病的。”
李氏嗤笑一聲:“他倒是有孝心。要我說, 那帶病的糟老頭死掉才好, 一把火將屍體燒了才幹淨。”
丫環站在一旁聽著夫人咒罵老太爺, 也不敢說話。
李氏轉念一想, 又刻薄道:“他姓何的帶著一幫人住在傅家, 吃我們家的, 住我們家的,合該給咱們點銀子才是!”
何溫言聽不到李氏的抱怨和咒罵,他正帶著人在院子裏給傅老太爺配藥煎藥。
一個年輕的少女出現在院子前, 輕喚一聲:“表哥。”
何大少爺抬起頭, 發現來人是傅音,有些詫異。
傅音見院子裏人挺多,也不敢久留, 便直言道:“我娘讓我來問一問,芹姨那兒情況如何?”
俞姨娘聽聞金寧城前陣子也鬧了霍亂,便十分擔憂何夫人的情況。
何溫言笑道:“你讓她放心,我娘好著呢。金寧的霍亂也早被控製住了。”
傅音表妹微微點頭, 準備回後廂房回府俞姨娘。
剛出院子,她便撞上了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男人。
“你沒事吧?”沈文彬扶起傅音, 關切問道。
小姑娘抬眸望向眼前長相英俊的男子, 紅著臉搖搖頭, 轉身便要離開。
沈文彬見她走得匆忙, 也有些奇怪。
沈文彬身後的茗蘭將傅音的神情看在眼裏, 他又抬頭看了眼傻楞在原地的沈文彬, 冷聲調侃道:“沈大夫盯著人家一個小姑娘看,可別是看上人家了?”
沈文彬又氣急道:“少胡說了,那小姑娘才多大呀!”
“聽沈大夫的意思,若那女孩再大些,便真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