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的隊伍在何家等了小半個時辰, 吹嗩呐的樂手把曲子吹了個遍,沒了力氣,新娘子還沒被背出來。
薛老板幹脆翻身下馬,親自去迎接何大少爺。
還沒等他走進何溫言的院子, 就被何二少爺攔住了去路。
“站住, 你不能進去!”何溫陽隻身堵在院門口, 手中還提著一根比他個子還高的木棍, 頗有一夫當關, 萬夫莫開之勢。
薛老板一見這小舅子便忍不住笑了, 一個小不點還想攔住他?
但薛霖到底不敢得罪了小舅子,隻好順著何溫陽的話問道:“敢問這位小壯士,我該留下多少買路財?”
何家二少爺小臉一擺, 冷哼一聲道:“小爺才不缺這點錢呢。”
今兒個, 就是天皇老子來了,“薛騙子”也別想從他手底下帶走他哥。
薛老板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頓時也犯了難。
薛霖如狼般敏銳的眼睛圍著眼前的何溫陽打轉, 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長棍上,心中有了主意。
薛霖故意放肆地冷笑出聲,一臉不屑道:“你拿著一根破棍子也想阻攔我?”
何二少爺被他一頓嘲諷,一時氣不過, 舉起手中的木棍就要朝薛老板身上揮去。
薛霖見機也不閃躲,迎著木棍結結實實地挨了何溫陽一棍子。
可別說這半大的小子, 力氣還挺大。
薛老板捂著自己被打疼的胳膊, 開始痛苦哀嚎:“好你個小子, 你把我的胳膊打斷了, 我要告訴你爹娘和你哥, 說你欺負人!”
聞言, 何溫陽從一開始的洋洋得意到有些擔心害怕,緊張道:“你、你沒事吧?!不要告訴我爹,他會罰我跪祠堂上家法的。”
薛霖麵上痛苦皺眉,心底卻暗喜:“想讓我不告訴何老爺,你就放我進去。”
何溫陽糾結得兩根眉毛擰成了麻花,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薛老板也沒生氣,他從腰間取出配槍,遞到何二少爺麵前,何溫陽的小眼睛立刻粘到了黑色的手丨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