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烤肉店位置較偏, 過了九點以後基本上就很空了。
衛生間裝修的很簡潔,一目了然,一看就知道裏麵沒人。
林項北在門外等,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玻璃門外,看到服務生蹲下來往準備好的小托盤裏倒吃的,應該是客人沒吃完剩下來的。
有一隻黑白相間的貓小跑過來,用腦袋蹭了蹭服務生的小腿。
服務生撓了撓小貓的下巴,就起身進門,往衛生間走, 應該是想洗洗手再繼續工作。
林項北壓了壓帽簷。
服務生走到他跟前時,周嶼白剛好從裏麵出來。
兩個人打了個照麵,服務生顯然從同事那裏聽說了有藝人來,倒也沒有很驚訝, 隻是下意識多看了兩眼,好奇居多。
周嶼白側身給他讓開空隙, 腳步雖然穩,但是動作放得有些慢。
林項北問他要不要吹風,前廳裏也沒有什麽客人。
吹吹風也能清醒些。
周嶼白朝玻璃門外看了一眼,黑白相間的小貓正在吃飯,他思維稍稍被酒精放緩,隱約記得之前的采訪環節,林項北在貓狗之間選擇了貓。
他點頭,推開玻璃門,等林項北走出來才鬆開撐住門的手。
小貓明顯不怕人,兩人也沒有走近, 聽到聲音抬起腦袋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低頭繼續專心吃東西。
烤肉店遠離鬧市區, 周邊到了夜裏很安靜,能聽到知了此起彼伏的叫聲,立體式環繞著。
白天剛下過雨,此刻地雖然已經幹了,晚風依然很舒服,帶著潮濕清涼又清新的氣息。
周遭連車都很少經過,林項北在馬路牙子上坐下來,看周嶼白低頭看著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紙巾,在旁邊鋪了一小片區域,隨手拍拍:“坐。”
周嶼白在林項北鋪好紙巾的位置看了看,在他身邊撐著膝蓋坐下來。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周嶼白看著清醒,末梢神經反應卻沒那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