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白在最後一秒笑了的那一刻, 敗北批隻覺被擊中了心髒。
[艸,誰懂,周白朝阿北笑的時候, 真實的心動了TT]
[周白本來可以不笑的,但是他笑了]
[救命這個點真的好戳我,永遠會狠狠磕到一些雙標]
[數億萬光年外的外星人在某刻檢測到了不明生物,疑似地球人飛出天際的嘴角——是我!!!!]
[卡準時間放了一個太平洋,周白,真有你的]
[zybhgnylp!!]
林項北跟周嶼白同樣隔了十公分左右的距離。
工作人員在一旁倒數, 他聽著倒數的數字,卻隻是在認真注視周嶼白的眼睛。
人在想要微笑的時候,哪怕嘴角抿緊不動,笑意也會從眼底和神經末梢清晰地傳遞出來。
他看得很清楚, 周嶼白並不是最後一秒才笑起來的,而是克製地等到最後一刻, 才放鬆下來。
工作人員驚愕了一瞬,一邊感歎隊長果然跟林項北關係很好,玩遊戲都願意退一步,一邊高興地鬆了口氣宣布:“那麽熱身小遊戲,就算阿北勝出啦!”
萬柏戰術性後仰,摸著下巴跟汲煦錫咬耳朵:“……周白吃錯藥了?烤肉後遺症?”
汲煦錫先是默默看向吃完巧克力容光煥發的萬柏,隨後回想起剛剛阿北講冷笑話幫周嶼白贏,微微搖頭困惑,關注重點不同:“你覺得阿北為什麽隻幫嶼白,不幫我?”
萬柏看看他, 摸不著頭腦:“唔。”
在工作人員繼續念叨些熱場台詞的時候,手機重新回到邊南一手裏, 但眼尖的粉絲都看到,背景板中的周嶼白站起身,低頭朝仍坐在中間的林項北伸出手,在畫麵一掃而過的零點幾秒,能看到林項北抬頭看了他一眼,抬手握住,隊長自然地將他拉了起來。
盡管心知肚明是遊戲結束,一起換地方坐,但這種小細節上的互動,還是很難控製嗑生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