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南一社交悍匪的因子蠢蠢欲動, 第一個跳下轉椅朝周稷打招呼,好奇地瞄一眼周嶼白,又去看周稷, 一臉新奇:“哇,不愧是親兄弟,長得好像!”
權哲麵癱臉吐槽:“……你這話說的,真有道理。”
Wendy現下不在化妝間內,否則肯定會笑出聲。
周嶼白在掃過周稷皺皺巴巴的褲腿時,眉心狠狠跳了跳, 抿唇試著忍耐,在收回視線時又無意間瞥到了他一看就從來沒擦過的鞋幫,冷靜沉著地深呼吸。
每次見周稷,他都要平心靜氣地默念幾遍, 一個戶口本上的,不能扔出去。
於是在林項北了然安撫地輕拍肩膀時, 周嶼白克製地不鹹不淡看向周稷:“挺好,兩年不見,你也沒變。”
周稷挑眉,大喇喇地一口氣把拿鐵灌了半杯,拽著包帶往門上一靠:“謝謝,你也是。”
兄弟兩個目光在空中電光火石交匯了一瞬,很快彼此嫌棄地錯開。
敏銳察覺到氛圍不像想象中那樣“合家歡”的邊南一:“?”
工作人員探頭:“快要播到練習室的part了,大家準備。”
周嶼白腳尖點地從沙發靠背上幹脆跳下,頷首偏頭,示意周稷跟上。
“方向一致, 我順便帶你過去。”
現在不是成員們跟周稷好好認識下的時機,周稷倒也不急於一時, 他剛見到了想見的人,還打算再自己觀察觀察。
第一場演唱會結束本來就要聚餐,算是巡演啟航的儀式感,周稷大老遠跑過來,自然也是要參與的,等到晚上一起吃飯總有功夫聊。
周嶼白把周稷帶到後台通往前台的地方,言簡意賅一個字不多說:“第一排,自己找位置。”
周稷適應良好地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看,被粉絲的熱情尖叫震得往後退了退,按按耳朵點頭:“哦,好。”
他背著斜挎運動包,一手抄著口袋,偏頭朝林項北笑,一口小白牙在燈光下白的晃眼:“北哥,別緊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