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裕聞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是以帥出名的影星, 一晃二十年過去,此刻脖子上搭著一條白色毛巾,戴著遮陽的草帽, 腳踩大拖鞋,一手握著菜刀,仿佛不是一個人。
他用刀背扶了扶過大的帽簷,充滿前輩威勢地上下掃了六個人一圈,明明態度很沉穩,卻讓人不由自主地想立正站好。
“哦, 來了?”
[用刀背扶帽簷……太彪悍了,光哥,不愧是你(後仰]
[這大哥的氣場哈哈哈哈,光哥又上身了]
[你們夠了2333, 我們張老師又不是隻演過古惑仔那一個名角,還是演過很多角色的好不好!]
周嶼白將行李箱搬過門檻後, 隨手把林項北的箱子也提了進去。
落在最後的邊南一吭哧吭哧地上台階,本以為隊長會給自己也幫個忙,結果一抬眼,就看到了隊友們走進院子的背影——
邊南一的爾康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
[出道一年,歸來仍是團欺(團魂還在,好耶(doge]
[小邊:?hello??]
“王恩然老師,張裕聞老師。”
“老師們好——”
暫時將行李箱留在院內角落,成員們先跟兩個老師打招呼。
此刻張裕聞正在磨刀,王恩然則坐在院裏搭的涼亭裏,倒燒好的茶水。
為了讓嘉賓更徹底的感受鄉村生活, 院子裏的灶台,甚至都是第一波來的嘉賓和張裕聞自己砌的。
張裕聞磨刀的手一頓,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剛剛點餐重複了兩遍的那個,是哪一位?”
NebulaX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非同一般的團魂。
五個人同時默默後退了一步,徒留不明所以的邊南一渾然不覺危險來臨,快樂地舉手:“我,我,老師,是我。”
周嶼白:“是他。”
林項北:“……”
權哲:這個白癡。
張裕聞一臉深意地斂眉,拖著長腔“哦”了一聲,繼續如同冷麵殺神一樣有節奏的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