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睡覺時間,許青喬才發現顏小木的床比自己想象中小許多,隻好帶著人到附近酒店開了個大床房。
來之前把沒用完的爽身粉也一起帶過來了,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顏小木洗完澡以後,穿著條**,呈大字型乖乖躺在**,直著脖子讓人在他身上拍爽身粉,不像上一次那麽扭捏。
顏小木第二天要上班,許青喬想讓他早點休息,結果躺在一起接完吻,還是做了一次。
做完愛,許青喬身上帶上了顏小木的爽身粉,直到衝完澡還留淡淡的香味。
重新給顏小木拍了一次爽身粉,顏小木困得眼皮睜不開了,打著哈欠喉嚨時不時溢出幾聲嗯哼聲。
半夜顏小木做了噩夢,哭著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許青喬懷裏,眼淚莫名流得更多,伸手就把人的腰抱住了。
很快,一條胳膊橫在他腰上,收緊力氣將他摟得更緊,許青喬喑啞的聲音低低響在耳邊:“我在。”
第二天許青喬送顏小木去公司上班,假期才算真正結束了。
在十一月到來前,顏小木按許青喬的意思辦理了離職和公寓的退租,搬到了他那邊。
搬家前一晚顏小木興致還很高,在電話裏嗓門都響亮,到了搬家當天,許青喬去接他的時候,發現他好像又沒那麽高興了。
兩個行李箱,許青喬幫他看了,東西其實不多,個人用品整理起來也就裝一個行李箱,還有一個裝的全是那些裱過的畫。
許青喬想起了沈容的那些畫,最後在他自身都難保的時候,畫還是讓姥姥帶走了。
許如海死了以後,姥姥也曾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你以為我不愛自己的女兒嗎?她是我生的我養的,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隻是她人走了,留下來的人還要繼續生活啊,我們尋常人家誰敢跟許如海那種流氓作對?”
也許沈家隻是現實了些,無法完全責難,但沈家那幾個兒子,當年用許如海給的大筆封口費買了房買了車,許青喬再怎麽不計較,也再不踏入半步那些舅舅的住宅,因為他知道那全是用沈容的命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