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1世紀, 西伯侯姬昌拿下叛商屬國犬戎,犬戎全線潰敗,被迫加入西岐陣營, 日益壯大的西岐在西伯侯的示意下,対正與東夷交戰的大商王朝蠢蠢欲動。
“看來西伯侯是想來為你報仇了。”妲己拿了把扇子, 雙腿交疊半倚在榻上,慢悠悠給自己扇著風,又笑眯眯得看了眼兔子。
兔子窩在他身旁,兩隻耳朵還耷拉下來:“犬戎乃叛商屬國裏最強大的一支, 西岐能拿下犬戎, 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商王一定會対他多加防範,我不認為此時突襲商湯是明智之舉。”
妲己搖了搖頭,嘖了一聲道:“是否明智那得看站在誰的立場,此時商朝大軍正與東夷鏖戰,西伯侯若來犯, 殷受必定移兵反攻, 雖然西伯侯拿下了犬戎,但與犬戎一戰也是元氣大傷, 現下若與大商的精銳部隊交戰必然不敵, 但是,能大肆消減大商的國力, 為後續戰略奠定基礎也有著必要的因聯。”
兔子停頓了一下:“即便阿嬰說的沒錯, 但如此一來,西岐必將死傷慘重, 哀鴻遍野。”
妲己用扇子砸了下兔子的腦袋:“打仗哪有不犧牲的?皆為博弈,死得其所亦是為國效力。”
兔子沉默不語, 耳朵緩緩耷拉下來。
妲己看了看他道:“怎麽,心疼西伯侯了?也対,你這爹原本無甚野心,要不是因為伯邑考這事,本來還是可以安享晚年的。”
“雖然走到這步看似無可奈何,但總覺得是你一直在布局?”兔子看向妲己,“你為何一直執意讓殷受修築鹿台和東征?”
“瓦解一個國家不能隻依靠外力,內部的分崩離析才是不可預見的絕佳因素。”妲己搖了搖扇子,“登得越高,摔得便也越痛。”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西伯侯,怎麽說呢?”他忽然看到桌上擺了一盤葡萄,於是指著葡萄比劃道,“対了,咱們這個宇宙就好比是一粒葡萄,但是葡萄總不會隻有一粒,葡萄藤會結密密麻麻好多的葡萄串串,每個串串上都有數不清的葡萄粒,也就是說有數也數不清的洪荒宇宙,有的宇宙跟我們很相似,有的又完完全全不同,離得近的越是相似,隔得遠的越是不同,所以說,在另一支葡萄藤上的西伯侯說不定正過著兒孫滿堂,父慈子孝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