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帝星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在一間烏煙瘴氣的屋子裏,還有三個人背對著他打馬吊打得無比激烈。帝星低頭看了眼已經恢複本尊的身體,又看了眼身前正酣暢淋漓打著馬吊的家夥, 遲疑道:“鴻鈞老祖?”
“喲,星君醒了?”鴻鈞老祖摸了張牌, 半垂著眸用指肚驗了驗牌後,頗是晦氣得把牌打出去,“嘖嘖,又是張臭牌。”
坐在他對麵的另一個鴻鈞老祖急吼吼喊了聲“碰”!
紫微帝星一臉摸不清狀況:“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應該跟阿嬰在一起嗎?”
“阿嬰?你管那臭狐狸叫阿嬰?”鴻鈞好笑道, “他把你送來我這治傷, 自己就跑路了。星君貴為天帝,莫不是被那狐狸騙財又騙色了?”
“治傷?阿嬰呢,他也受傷了嗎?”
鴻鈞一邊打著牌,一邊漫不經心回道:“他還行,畢竟幾十萬年的道行在那。倒是你,差點被那七竅玲瓏心給抹煞了, 還好狐狸來得快。”
“七竅玲瓏心?”他想起出內景的那一瞬間, 頂上金光大盛的物件,“七竅玲瓏心為何會對我起作用?”
鴻鈞握著手中的牌頓了下, 三個人齊齊回頭看了眼帝星, 皆是笑得有些詫異:“原來星君你不知道啊,那我可不能說了, 說了回頭那狐狸該咬人了。”
紫微帝星揉了揉腦袋, 有些疲憊得起身說道:“我要回去找阿嬰。”
鴻鈞抽了口煙槍,不緊不慢道:“你現下出了我這道場, 立馬形魂就全無了,星君還是不要辜負了那狐狸的一番良苦用心, 他也是難得來一趟。”
紫微帝星搖搖欲墜得走了幾步:“看不到阿嬰,我很不放心。”
“那還不容易,星君想要什麽角度?”鴻鈞笑著敲了敲煙槍,瞬間,整個屋子各部位依次呈現出了不同視角看到的塗山嵐,有正麵的,有左側麵,有右側麵,正上方,右斜方,左斜方的……總之,各種角度應有盡有,清晰度和既視感仿若身臨其境,伸手就能夠到一般,“怎麽樣,甭管那狐狸吃飯洗澡竄稀,全方位無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