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 三人開始坐在那打著馬吊,塗山嵐身後還特別醒目得插了一塊“禁止吸煙”的牌子,鴻鈞果然乖乖得收了煙槍, 專注於打馬吊。
隔了一會,塗山嵐身後有人說了句:“打這張, 打這張!”
狐狸疑惑得回頭看了一眼,就見鴻鈞的另外兩個身體分別站在他和紫微帝星身後,一本正經得看牌。
偷牌也偷得這麽光明正大?
狐狸無語:“大哥,你幾個意思, 打馬吊也玩陰的?!”
鴻鈞抬頭看了一眼, 特別認真的朝另外兩個自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觀牌不語真君子。”
“……”
把三個鴻鈞暴揍了一頓後,三個又變回了一個,塗山嵐拍了拍手回到桌前,唯一剩下的鴻鈞揉了揉被打腫的臉,扔出一張牌“嘶”了一聲道:“不是說好不打臉嗎!”
塗山嵐哼哼道:“人菜癮還大。”
鴻鈞老祖:“……”
塗山嵐:“自摸、清一色、對對胡。”
鴻鈞,帝星:“……”
塗山嵐:“胡了, □□、混幺九、缺一門。”
鴻鈞, 帝星:“?”
塗山嵐:“又胡了,九蓮寶燈、清龍、不求人、四歸一。”
鴻鈞, 帝星:“???”
鴻鈞不解:“沒理由啊, 為何你每次都拿天牌?”
塗山嵐嘴角一勾:“你還是先擔心下你自己吧,雖然都是輸, 不過你的番數可比星君的高多了, 吾怕你輸到底褲都沒了。”
接著鴻鈞果然不負眾望得輸了一下午,四圈過後, 帝星感慨道:“還好後來居上,贏了一番也是贏, 多謝老祖承讓了。”
說完正想去拉塗山嵐的手,鴻鈞突然出聲阻止道:“等一下!”
帝星道:“怎麽,老祖自己定的規矩想要反悔了?”
“我定的規矩裏可沒說是贏的人才能陪小嵐。”他托腮輕笑了下,“況且你們倆都是贏家,隻有我一個輸家,自然應該是唯一的輸家來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