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仙宮裏殷受已經做完運動沉沉睡去, 少了兩隻聒噪的兔子,塗山嵐頓時感覺清淨了不少,連帶著最近總是嗡嗡作響的腦袋都舒緩了很多, 他拿出神器絳泠扇研究了一會,正打算起身回琉煙水築, 突然一陣頭暈目眩,他馬上以手扶住桌子才沒有讓自己摔倒。
隔了一會,頭暈稍有緩解,胸口處卻一下子難受起來, 有強烈的嘔吐欲, 他幹嘔了好幾次,什麽都吐不出來,喉嚨反被卡得生疼。
怎麽會這樣?莫不是這扇子有問題?
不應該啊……
好在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狐狸想了想,幹脆待在壽仙宮裏休憩,想等身體完全沒事後再回琉煙水築。
……
另一邊, 鴻鈞和帝星還在喝酒聊天。
“我們的故鄉?這個說來話長, 嗯……也不是話長,主要是以你們現在度量世界的方法還理解不了我們的說法。”鴻鈞老祖為難得搖了搖頭, 又喝了一口酒。
紫微帝星道:“宇宙是一個不斷自我分裂又有自主意識成長的類似葡萄園一般的地方?我們所在的宇宙隻不過是這葡萄園裏的一粒葡萄而已, 對嗎?”
鴻鈞老祖吃了一驚,急忙問道:“誰告訴你的, 你居然知道多維宇宙和細胞宇宙的概念?”
“阿嬰曾對我提起過, 不過他跟你一樣,說現下的我們不了解這個宇宙觀, 很難解釋,將來總會明白。”
“那難怪你會知道。”他又笑著靠回去, “不過,這也不過是籠統的說法而已。所見即宇宙,所思即宇宙,所擇即宇宙。每個人所見,所思,所擇都會鑄就一個全新的宇宙,這個世界,也並非獨一無二的存在。”
紫微帝星道:“你執著於帶阿嬰回去,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理由?”
“確實有,但是他不讓我說,我也不好違背他的意願。”他抿了一口酒,想起那狐狸鬢邊攀出的一絲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