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 狐狸睡得非常不好,後半夜的時候夢見自己被兩座大山壓得死死的,動憚不得, 跟鬼壓床一樣,他還以為自己起了魔魘。等天一亮睜開眼一看, 就見一黑一白兩隻兔子趴在他身上睡得跌宕起伏,呼嚕連天。
狐狸一下坐起身,兩隻兔子咕嚕嚕一起滾了下來,一坐一臥摔在**後還步調統一得揉了揉眼睛。
“你倆不是說輪流的嗎?怎麽忽然一起來了?”
鴻鈞打了個哈欠, 糾正了下單麵鏡道:“我跟星君約好了, 每逢三十就一同來陪你,免得不公平。”
今日正巧是三十,於是兩兔子一起出現了。
狐狸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怎麽不公平?”
帝星白兔嗯哼了一聲,起身教學道:“每年朔望月的天數有所不同,今年有六個月是三十天,剩下的六個月隻有二十九天, 這麽算下來, 雙日會比單日多了六日,所以隻按單雙來算就不公平了。”
狐狸倒抽了一口冷氣:“你倆都已經這麽喪心病狂了嗎?”
鴻鈞黑兔挺胸道:“就是說嘛, 我當時就跟星君說我雙他單, 他非斤斤計較這六天時間,我年紀大比他多六天怎麽了?”
“……” 狐狸隻覺得自己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得不受控製起來, 包子大的拳頭也不由自主得握緊了起來。
“不過我一向不是貪小便宜的人, 既然星君覺得這樣有失偏頗,那我自然是要體諒星君的, 為了公平起見,三十這日我們就一起出現了, 完美!”
話落,鴻鈞黑兔大義凜然得攬住帝星白兔的肩膀:“就算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嘛,更何況是搶媳婦這種大事,星君你說對不對?”
帝星白兔一招兔兔飛踢踹翻了黑兔,接著蹬了蹬腿一下子躍到塗山嵐的身上:“阿嬰你臉色不太好,是昨晚沒睡好嗎?”
狐狸低頭看了眼兔子,還沒說話,就有一雙手將他一把攬入懷中,鴻鈞變回人形坐他邊上攬著他,臉還貼到他耳邊輕語道:“小嵐要是沒休息好,就在我懷裏睡一覺,我抱著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