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樓偃解毒後, 連蕪夜和樓偃雙雙離開了擂台,久久沒反應過來的觀眾們這才掌聲雷動,不少妖族感歎連蕪夜不愧是王將, 竟能絕地反殺簡直太厲害了。
“這連蕪夜可太陰了,先前故意玩弄一些讓樓偃放鬆警惕的招數, 讓樓偃以為他被逼出了本體應戰,其實那條大蟒不過是連蕪夜武器縛瞳所變換出的幻象而已。”
歐陽潯月撤了結界,看著薛離臣說道:“那所以,他之前那些招數也不是針對青嬰兄, 隻是為了迷惑樓偃而已了?”
薛離臣聳了聳肩:“起碼表麵上看是這樣, 但連蕪夜有些深不可測,讓人捉摸不透啊。下場如果對上連蕪夜,一定要小心,他的那把縛瞳非常不好對付,即使琴身被毀也照樣可以千變萬化恢複如初,跟他本尊一樣難纏。”
歐陽潯月點點頭:“多謝離臣兄提醒, 不過若我對上連將領, 怕是沒有勝算的機會,倒是離臣兄或可與之一爭高下。”
薛離臣道:“我恰巧被他克製, 天性吃了大虧, 不然的話倒還真想跟他好好較量一番。”
打掃完戰場後,比賽又繼續進行, 白帝將手放下, 對青嬰說道:“蕪夜的招式都帶毒性,你要是身體感覺不適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嗎?”
青嬰點了下頭,白帝看他不做聲, 又看著他說道:“還覺得蕪夜故意針對你?”
“我可沒這麽說過,何況五殷邪王又豈會如此心胸狹窄,嫉妒我這麽個岌岌無名的小妖。”他撐著手笑了笑,“自然是為了迷惑對手所使的手段了。”
接著他趁白帝愣神起身道:“馬上就要輪到我了,我先下去準備了。”
話落,他剛要離開,就被白帝一把拽住了手:“生氣了?”
“當然沒有。”他瞄了眼手上的白蛇印記,很是幹脆得說道,“陛下把這印記也抹去吧,我怕它等會又出來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