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涼啊,在第一軍校你可要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啊,不然就算是我,我也沒辦法幫你兜下去了。”
“那更好,兜不下去的話讓我名聲臭了,那人也就迫不及待的去解除婚約了,我剛好恢複自由身。”
“兒啊……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天真?”
“是啊,你這婚約是主腦匹配的最完美婚姻,眾所周知,主腦指定的婚姻是不能解除的,所以你做的這些根本就是白費力氣,還平白玷汙了自己的名聲,多不劃算啊!”
“不,別人不可以,但是我那個未婚夫未必不可以,他擁有一次悔婚的特權!我要讓他把這個特權用在我身上!”
“……行,那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那未婚夫沈錚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你覺得你能讓他把唯一的一次特權用在你身上嗎?”
早上跟父親的談話依然縈繞在顧涼的腦海裏,沒有一句話是好聽的,句句打擊他的心,想讓他認命。
認命?
怎麽可能!
他顧涼就是把自己搞臭了,哪怕讓整個華夏星的人都避猶不及,他都無所謂!
隻要能還他自由身就可以了。
顧涼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充滿莊嚴氣息的古老大門,那寫著“第一軍校”四個大字的古老牌坊仿佛經曆了千秋萬代,在顧涼麵前展示它那磅礴浩瀚的氣勢。
不得不說,這巨大的牌坊還是挺震懾人的。
奈何顧涼此刻的心情不太好,震懾也隻是一瞬間,火氣很快又冒了上來。
他在第三軍校自由慣了,誰想來這規矩多得要死的呆子軍校?!
這一切都怪姓沈名錚的家夥!他到年齡結婚關他屁事!他才18歲!
也許是顧涼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不友好,再加上他一身黑色的袍子與周圍穿著藍白相間的仿軍服校服的學生格格不入,饒是第一軍校的學生,看到顧涼也忍不住繞開了一個大圈,與他保持了至少三米以上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