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第一軍校隻能捧著十分之一的材料走，留下了蘇園。
不對，楊元帥把楊超也叫走了。
這裏的人沒有顧忌蘇園在場，開始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沈錚，“不怕楊超反水？”
顧涼自信的道：“你覺得他反水我會不知道嗎？”
他能驅使的靈那麽多，他的人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可愛又衷心的靈會第一個來告訴他！
兩夫夫和兩位校長又聊起他們的實驗室計劃，蘇園皺著眉頭聽了好久。等他們終於停下來，她才找到插話的機會。
“你們在我麵前說這麽多，不怕我通風報信嗎？”
顧涼似笑非笑，“你覺得你有可以啊？來了這裏，還想出去？”
——
楊超跟在楊元帥身後，眼見就要出校門了，便停下了腳步。
楊元帥沒聽到有腳步聲跟上來，眉頭皺了皺，回頭一看，發現楊超站在他三米開外，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過來。”
“不用了，我等會還有事做，父親您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
楊元帥看了一眼準備上車的宇文鼎等人，輕聲道：“你現在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楊超怔了怔，低垂著眼簾道：“沒有，您是我的父親，我永遠不會看不起你。”
“可你也沒來我這邊。”
楊超不說話了，用沉默回答。
楊元帥輕笑，有點自嘲的感覺，“沒想到笑到最後的，竟然是被我一直忽視的你。”
這話惹得楊超一震，“父親，你……”
“噓……這隻是我們父子倆的交心話，沒什麽。”楊元帥背對著楊超，道：“你父親我雖然不自量力，但也知道保護家人，我不求你什麽，隻希望你好好繼承楊家這一點。”
“你姐姐……”楊元帥低下頭，帽簷掩蓋了他眼裏的情緒，“就那樣吧，你不用放在心上。”
楊超皺眉，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父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