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臉色都不好,一個慘白著一張臉,另一個沉著一張臉,南清離開的時候努力收起了自己看起來不怎麽好看的表情,和張承逸說了一聲,再見。
可張承逸沒有理會,他隻是沉默地垂眼皮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一晚,張承逸意沒有回來,意料之中,南清蓋著擁有著張承逸氣味的被子,做了一個紛擾的夢,夢的起點是張承逸,卻終止在紀靖那句沒有說完的話中。等他醒來,早就被汗浸濕了睡衣,他久坐了好久,才下了床,渾渾噩噩地洗漱好,下了樓。
早飯隨便應付了事了一下,他沒事可幹,盯著手機瞧,好幾次都滑進去了紀靖的聊天框,都退了出來。
他很想知道,紀靖沒說完的內容是什麽,可隱隱約約的他又在害怕,南清不知道自己在恐懼什麽,他隻知道懸在屏幕上方的手指是發著抖的。
他一動不動地坐了好久,屏幕都要看花了,他才再次點進了那個聊天框,刪刪減了好幾次,才把內容發出去。
你昨晚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紀靖回複得很快,好像就是特地守著他的信息似的。看著秒回地信息,南清沒有了多餘的時間去忐忑,去思考。
紀靖說,過幾天我帶你去個地方。到時候你什麽都會知道了。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又漫長的,紀靖隻是說了過幾天,卻沒有告訴南清具體是幾天,南清也不敢問,這種不敢,來源於那個未知的卻又即將要到來的,所謂的,你什麽都會知道了。
南清不安地過了好幾天,這幾天張承逸都沒有回來,這讓南清省去了解釋的口舌。紀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南清正好在打掃,手機的鈴聲讓他心跳漏了一拍,連帶著手上拿著的抹布都掉了下來,他緩慢地拿起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的紀靖說自己到了,平平無奇的幾個字,卻讓南清莫名其妙地把手機握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