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不見了!什麽叫不見了?”張承逸伸手拽住了紀靖的領子,“什麽叫不見了?”
紀靖看著眼前麵容略微扭曲的人,嘲諷的笑了笑:“張承逸你連不見了都無法理解嗎?不見了就是找不到了。”說完沒有半點猶豫地一把推開了張承逸。
張承逸踉蹌地後退了一步,緊接著下意識地朝著門外走去。
誰知身旁的紀靖開口道:“不用去了,我去了他家,大提琴不見了。”
張承逸的腳步一停,手腕上價值不菲的手表發著沉穩的滴答聲,張承逸站立了片刻,然後有些僵硬地轉過身,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紀靖,仿佛在這短短的轉身之間,抓住了什麽可以得以喘息的東西,張承逸的臉色稍緩:“南清真的隻是因為我才不見的嗎?”
原本神色正常的紀靖臉色一變。
“南清的朋友很少,不會想失去任何一個的。紀靖,南清真的隻是因為我才離開的嗎?”
紀靖的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他那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南清離開的理由,也清楚地知道有一部分肯定和自己有關,可他不想承認,隻好把矛頭對準暫時什麽都不知道的張承逸。但是他低估了張承逸對南清的了解。
他沒想到從來不在乎南清的張承逸,可以如此直白的剖析南清的內心。
“所以說你如此生氣地來到我辦公室,對著我指手畫腳的資格是什麽?你不也是促成了他離開的理由?不是你在逼著他接受你對他的喜歡,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你和我一樣。”
兩個人蓄勢待發,矛頭互指,誰也不願意退讓,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把南清逼到這種境地。不理智的情緒早就彌漫開了,假裝的鎮定在互相自責的言語中一點點裂了開來。
誰先開始動手的沒人清楚,又是沒有章法地扭打,這次不是在南清家,更沒有南清的阻攔,打得比上次凶狠很多,直到放在茶桌上的茶杯劈裏啪啦地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門外的秘書才帶著保安匆忙地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