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醒來的時候,病房裏一個人都沒有,偌大的病房裏,滿目皆白,唯有床頭放著的花給這個房間,增添了不一樣的顏色。屋子裏充斥著明顯消毒水味,這讓南清的大腦有那麽幾分鍾出現了空白,他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在醫院。
幾分鍾過後,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猛的拔掉紮在手臂上的針,從**爬了下去,因為太著急,被紗布包裹著的左手,不小心撞到了護欄,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可南清沒有管那麽多,即便疼痛還在順著經脈突突地跳著,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的刹那,南清愣住了。
時間就是那麽恰巧。
張承逸站在門口錯愕地看著,緊接著錯愕的表情漸漸淡去,他彎下腰把南清抱了起來:“你怎麽下床了?”然後看了一眼床頭掛在上方的藥水,放鬆的眉宇瞬間一緊,眼神落在了南清的右手上,“你自己拔的針?”
南清受傷的是手,腿是完好無損的,這個姿勢多少讓他有點尷尬,他動了動:“放我下來。”
張承逸當然不讓,他趁著南清愣神,才有機會在南清清醒的時候把他抱在懷裏,他怎麽舍得放手。
“放我下來。”
南清見張承逸沒反應,撐著他的胸口推了推,誰知剛用力,張承逸悶哼了一聲,南清後知後覺地記起來,張承逸肩膀處是有傷的,嚇得南清不敢再動,像個鵪鶉一下縮著。
“你還沒回答我,下床幹什麽?針是隨便可以拔的嗎?”張承逸把南清放在了**,伸手按了鈴。
南清坐在**,隻能仰著頭看著張承逸:“我醒來,這裏沒人。”他看著張承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了幾秒,再次開口道,“想知道你有沒有事。”
張承逸渾身一僵,他的視線始終如一地看著南清,良久過後,他才緩坐到凳子上,伸了伸手想去碰碰南清,可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最終隻是轉了一個彎,撐在了床邊:“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已經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