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承諾了要給小宇做好吃的,自然不能食言,石子涵努力回憶了一下以前因為一次偶然經過這附近的情況,憑借著那高超的記憶,指揮著小舟兒將馬車趕到了一座小村莊裏麵。
“公子,這地方這麽偏僻,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個村莊啊?”
不是小舟兒好奇心太重,實在是這地方雖然距離他們之前休息的河邊不遠,但卻非常隱秘,中間甚至穿過了一片茂密到沒有路的樹林,以至於他們的馬車都停在了後麵,徒步進來的。
“以前路過這外麵的時候,曾被這裏的人請進來過,這裏的村民都是世代隱居在這裏的,據說除了剛剛我們過來時候看到那片樹林,沒有任何通往外麵的道路。”
石子涵一手拉著好奇的東張西望的小宇,一邊按照記憶的位置走向那個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人家走去,那還是五年前的時候了,那時候他還沒有安定下來,一直都是滿江湖的遊**,或是隱姓埋名,或是帶上不同的人皮麵具。
除了調查關於毒梟的事情,也是為了鍛煉自己的醫術,那天因為趕路太晚,他也是在外麵的河邊休息,結果正做烤魚呢,一對中年夫妻就抱著一個麵紅耳赤的兩三歲的孩童跌跌撞撞的從樹林裏跑了出來。
在看到石子涵的瞬間,那對夫妻不由分說就跪了下來,求他救救他們的孩子,原來,卻是那孩子突然染上惡疾,村裏的大夫沒辦法,已經叫這對夫妻節哀了,但這孩子可是他們成親二十幾年唯一一個孩子,怎麽舍得,這才有了出山尋找大夫的事情。
“石大夫?請問是石大夫嗎?”
正當石子涵回憶的時候,不遠處一個院子裏的大嬸兒突然端著一個簸箕走了出來,驚喜交加的看著石子涵。
“是啊楊嬸兒,這次是子涵不請自來,楊嬸兒可不要怪罪啊。”
石子涵笑著走了過去,這楊嬸兒就是當初那孩子的娘親,他當初也是在這小山村裏住了有差不多一個月才離開的,所以對這裏麵的情況也頗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