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
莫求施完針,給文鶯蓋上被子,轉過身來,看向一臉擔憂的柳瑾夕:
“放心吧,已無大礙,睡上兩天,待回到郡城應該也就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柳瑾夕放下心來,輕撫胸口,平緩呼吸。
“瑾夕,既然師弟說沒事,定然不會有事。”一旁的秦清蓉拉住對方的手,問道:
“說起來,你們當年不是去了潯陽郡城的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此地距離潯陽,還有一段路途。
“說來話長。”柳瑾夕目視故人,也是一臉感慨:
“當年我們去了郡城之後,我……遇上了夫君,就跟著來了昌修。”
“日子,原本也還可以。”
“誰曾想……”
她張了張嘴,雙眼一紅,已是忍不住淚如雨下,低聲痛哭。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秦清蓉急忙攬住對方肩頭,輕聲安慰。
“你們聊。”莫求起身:
“我出去走走。”
兩女自幼相交,感情匪淺,此番一別十餘年,再次相逢定然有不少話要說。
他一個大男人,就算曾經與柳瑾夕有過些交情,也不適合逗留。
出了門,兩個孩子早已在門外等候,雙膝一軟,齊齊跪倒在地,重重叩頭。
“謝莫大叔救命之恩!”
“起來吧。”莫求抬手,一股無形勁力把兩人托起,隨即看向後方的董夕舟:
“前輩那邊也完事了?”
“嗯。”董夕舟點頭:
“那位史館主氣血雙虧,跟我當年的情況有些相像,好在時間太短,根基還在,花上幾年調養的話,還有機會恢複修為。”
“對了,他應該是得罪了什麽人,這才隱藏修為藏在鎮子裏,現今有意投靠,你意下如何?”
“投靠?”莫求下意識皺眉。
自離開東安府,脫離險境,隊伍裏不少人先後離去,剩下的多是習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