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記憶裏確實有江湖幫派、高來高去的飛賊等影子。
但這些,莫求原本都以為隻是原身的臆想、傳聞,並沒有當回事。
所謂的幫派,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些流氓混混,是上不了台麵的存在。
現今看來,卻未必如此。
虎煞掌、內傷、幫派……
很明顯,這個世界與他此前想象的並不同。
不多時,後堂腳步聲響起,隨即有幾道人影急匆匆行了過來。
其中一人頭發花白,滿臉褶皺,一步一喘,被人攙扶著行入藥堂。
見到來人,韓老的麵色當即一變,急急迎了上去:
“許前輩,您怎麽出來了?”
“秦亭去找他師兄了,藥房裏也沒有其他人善治內傷,我既然還能動自然要出來看看。”老者喘了口氣,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帶我去傷者那裏。”
“是。”韓老應是,躬身前引,同時小聲叮囑:
“前輩小心腳下。”
“我還沒糊塗到那種地步!”老者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挪到傷者麵前。
在一幹大漢緊張的表情中,他按住那‘二哥’的脈搏,閉眼沉思。
片刻後。
老者睜開雙眼,輕輕點頭:
“送到後院廂房,我來給他施針,準備藥浴和固韻丹,稍後要用。”
同時看向眾大漢,道:
“你們放心,他雖被掌力傷了內腑,不過好在體質過硬抗下了大部分勁力,還有救。”
眾大漢聞言,無不大喜,當即麵泛激動之色連連抱拳拱手:
“多謝許老!”
“許老妙手神針,懸壺濟世,名不虛傳!”
“許老的救命之恩,我們四方派絕不敢忘,所需診費這就送上。”
“好了,好了。”老者有些不耐的擺了擺手,對這等恭維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跟一個人過去,其他人在外麵候著,我施針的時候最忌被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