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之外,薛雲柔的小侍女大步流星的疾走,才勉強跟上了自家小姐的腳步。
“小姐,那個‘劍雨’花神笑很厲害?”
“很厲害,很強。”薛雲柔沉吟道:“半年前他與表姐動過手,結果是五五開。此人的天賦資質,不在表姐之下。”
她猜自己這個時候趕過去,怕也是為時已晚,隻希望軒郎見機行事,別真的與花神笑對上。
據她所知,那個姓花的不但性格有點霸道,也有點愣,有時候很不講道理。
如果軒郎隻是被揍一頓也就罷了,可如果是被花神笑種了樹,那形象就會很不雅觀。
畢竟樹木與花草滋長是需要養料的,所以那什麽衣物之類的,多半會被分解掉。更討厭的是那些藤木與花草的根——它們會無洞不鑽。
以前她在北京,見過一個公子哥被花神笑這麽炮製,那形狀之淒慘,簡直無法言喻。據說事後已無法人道。
“那怎麽辦?要不我去通知表小姐?我剛才在水榭看到她了。”
小侍女一邊說著,一邊回望,然後她就看到了後麵不遠的席雪兒。
這個才被薛雲柔扇了兩個耳光的少女,滿含怨毒、憤恨的與她對視了一眼,就又收回視線,同樣腳步匆匆的往西院方向走去,似乎那邊有什麽東西正在吸引著她。
小侍女蹙了蹙眉:“還有這個席雪兒,與張進他們就是一夥的。我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很不服氣。”
“我知道。”
薛雲柔臉如鍋底,雙眼冒火,袖子裏的小拳頭緊握了握:“他們是不知死活,稍後我自然會讓他們好看,誒?”
這個時候,她已經來到西側院的人工湖側。眼前的情景,卻是讓她一陣愣神。
這裏赫然有一排奇怪的‘樹’被種在了湖邊——那當然不是真正的樹。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樹幹其實是一個個人,卻都被眾多根植於地的木藤呈大字型的捆在了地上。這些人也大多鼻青臉腫,臉色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