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軒第二次噴射鼻血的時候,江雲旗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
他暗暗歎息,心想就連權頂天的弟子羅雲那樣循規蹈矩,平生從不入煙花之地的溫潤君子,最終都沒能過色欲這一關,又何況是李軒那個小色胚呢?
他化自在天魔可以挑動人的眾多欲望,而其根本神通,還是在色欲上,那是他化自在天魔最強大的能力。
李軒扛不住,其實也情有可原。
江雲旗這麽想的同時,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權頂天身後的問心鈴,他已經在算計著,該如何突破這位老友的阻截,將這枚討厭的鈴鐺拿到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對麵的國子監祭酒卻‘誒’的一聲輕咦,飽含意外的看著下方。
“這是?”
他發現李軒的腳下赫然有一個符陣張開,然後這位的身影就從二樓的台階上消失不見。
“他竟然過關了?”
江雲旗也是意外不已,他張大了口,就連下巴都快要脫掉,雙眼發懵。
那個小子,那個劣跡斑斑的混小子,他竟然通過了最高難度的色欲關?竟然真的是一個坐懷不亂,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不會吧?這未免也太玄幻了——
“食色性也,卻又能不為色欲所迷,不錯,不錯!”
權頂天眼中的欣賞之色,幾乎不加掩飾:“此子,合當為儒門棟梁,繼我理學衣缽!”
江雲旗聽如未聞,他眼神迷蒙的轉頭看著權頂天:“權老弟,你當年闖樓的時候,也過了色欲關吧?跟我說說這一關,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權頂天卻有些尷尬,他目光幽然的看著樓外:“慚愧,我是色欲關才開始不久,就被法陣移出到樓外。其中詳情,不足為外人道也。”
而此時在問心樓外,已經是一陣轟響,雜亂的驚呼聲與議論聲匯聚在一起,就恍如鬧市。
“他上去了,他竟然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