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是哪家的公子?”
當李軒與江含韻一起並肩離去之後,江夫人滿含欣賞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如此倜儻出塵,風度翩翩!”
“那是誠意伯的次子李軒。”答話的是江夫人身後的一位少女,這位輕蹙著柳眉,語含疑惑:“可傳說中這位就是一個不學無術,遊手好閑的二世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且是吃喝嫖賭一應俱全。”
此時如果張泰山與彭富來在此,會認出這個姿容不遜於江含韻的女孩,正是他們心心念念想要求娶的薛小姐薛雲柔。
“不會吧?”江夫人吃了一驚,眼神匪夷所思:“說到誠意伯的次子,我倒也聽說過他的傳聞。可我觀此人氣宇軒昂,英姿勃發,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紈絝。還有那首詩——”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雲柔自問博學強記,可之前卻從沒聽說過這首詩。雲柔無法置信此詩是由此人著成,可萬事都無絕對。”
薛雲柔也看向了遠去的兩人,眼中現出強烈的好奇之色:“剛才我觀他的氣質舉止,的確不像是一個荒唐無行,不學無術的紈絝子,或者其中別有什麽隱情未可知?姑母或可遣人探查一番究竟。”
“打探自是要打探一番的,可即便真是紈絝,隻要人品不是很差,沒什麽不可原諒的劣跡,那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江夫人歎了一聲,萬分惆悵:“我現在的要求真不高,他總不會比媒人最近介紹給我的那幾位更差。”
隨後她又含著警惕防範的看著侄女:“雲柔,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你的表姐,你可別跟她爭。”
薛雲柔不由失笑,搖頭把視線移開,她想自己怎麽可能看得上這個二世祖?
此時江夫人又注意到,自己的貼身丫鬟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有什麽話,快說!”
“夫人,”那丫鬟忐忑的看了自己的主母一眼:“這位李公子其實是小姐她的下屬,他們同在六道司朱雀堂任職,兩人應該早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