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金陵城南的那間寺廟內,一位和尚,一位拄著拐杖的道士,兩位儒生,重新在這裏聚首。
“今夜酉時,相會於雞鳴山下?”龍睿神色好奇,再次向玄塵子尋求確認:“玄塵道兄,你確定是雞鳴寺?他們去那邊做什麽?還是傍晚時分?”
“應該是去參與都城隍廟會,今日乃都城隍誕辰。”
玄塵子麵顯愧色道:“此事已經確定無疑,說來慚愧,貧道事急從權,是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才得知此事。”
此時他又語聲一頓,含著幾分期盼:“就不知三位可都已準備好了?”
“道友拜托之事,在下豈敢不放在心上?”
王靜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件物什取了出來:“可在這之前,我們得先確定一事。我等這次雖是受玄塵道友你委托,要試那李軒的人品才情,卻絕不可以力量強迫。說來我等直接在那位薛仙子的麵前出手,其實就已很過份了。”
玄塵子聞言微微蹙眉:“可如果不強逼他,又該如何讓他心甘情願的入局?”
“這點好辦,你我大可拿出彩頭,誘之以利。”
龍睿笑了笑:“不過還有個難題,該怎麽把他引到我們的麵前?”
真如大師雙手合十:“龍兄你說的難題,其實也不難解決的。我恰好知道,往年的都城隍廟會,都有金陵大商家在廟會中擺出高台,設下諸關,以重金誘人登台,號稱‘登天梯’,算是廟會中最引人關注的節目。今晚我等,也不妨擺一個別開生麵的天梯。”
他隨後就看向玄塵子:“問題是那位李都尉出身誠意伯家,最近又屢立殊功,如今身家豪富,尋常之物,怕是不能入他之眼。道友意下如何?”
玄塵子不由吐了一口濁氣,他知道這彩頭,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由這三位出的。
“此法甚善,就依三位之意。第一個彩頭,我可用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