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從房間裏麵走出來的時候,隻覺一身麻麻的,走路都走不利索。
可在經曆過電療之後,他的精神卻非常健旺,渾身上下也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後腦勺則有一個腫包,稍微有點疼痛——這是他無意中拿眼回望的時候,被江含韻一巴掌給拍的。
李軒稍微有點委屈,他發誓自己沒有別的念頭,即便有,那也隻是單純的欣賞而已。
而在跨出門檻之前,李軒還是忍不住用痛心疾首的語氣,對屋裏正在係甲的江含韻道:“校尉大人,你真該對它們好一點的。它們那麽的爭氣,你卻把它們捆得死死的。再這樣繼續下去,以後它們可能會下垂——”
“滾!”
江含韻的反應是抓起旁邊的花瓶,就往李軒丟了過去。
她一點都沒有留力,那花瓶甚至帶起了呼嘯聲。李軒微微變色,當即一個雷閃,飛閃出了室外,然後抱頭鼠竄。
而此時他的心裏,則滿滿都是好奇之意。
今天這位校尉大人到底是咋了?對他怎麽這麽好,居然肯讓自己占這麽大的便宜?
當李軒返回到第三旗的小院,就發現彭富來與張嶽,都各自提著兩個石鎖,在院子裏站著馬步。
區別是彭富來拿著的要小一號,張嶽的石鎖,則高達三百多斤。兩人的一雙腳則像是真的在騎馬,在持續的輕微搖動,也帶動著他們手裏的石鎖一晃一晃的。
由此可見,兩人的馬步功夫,已經有一定的火候。
“你們這是怎麽了?”
李軒好奇的詢問:“這個時間點,不都是一起去外麵酒樓喝早茶的嗎?”
彭富來與張嶽,卻都用幽怨的目光看著他。
“你昨天下午提前回去了,所以不知道。”
羅煙幸災樂禍地笑道:“他二人被校尉大人叫過去,在大院裏麵被揍到鬼哭狼嚎。據說是他們的修為進境,讓江校尉很不滿意,所以把他們狠狠的揍了一頓,還給他們布置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