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哈哈!那幾天晚上,晚上啊?”
李軒一陣尬笑,一副仔細回思的模樣:“我想想,容我仔細想想,是哪一天來著?”
他現在隻恨時間不能倒轉,回到數月之前。早知今日,他發誓自己一定會管住自己的舌頭。
同時李軒腦袋裏的念頭也在急速的運轉,尋思著避免社會性死亡的方法。
他心想自己虧得是管住了麒麟臂,沒有對紅衣做那種事,否則日後他哪還有臉見人?
薛雲柔看著李軒那目光遊移躲閃,一臉糾結的模樣,心裏就不禁微微一沉,她隨後就也笑著道:“那都是許久之前的事了吧?估計軒郎他早就給忘了。”
她想那定是沒什麽好話的,不管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什麽目的,可隻要自己不聽,那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即便要打聽究竟,那也是日後私下裏的事情。
總之現在就是一個宗旨,不聽,不聽,我不想聽,也絕對不能聽!
“是嗎?可據我所知,軒郎的記憶可一向很好。”
虞紅裳依在床邊,忽然一陣咳嗽:“軒郎,我想要喝水,你給我取一杯熱水來可好?”
薛雲柔本打算代勞,可李軒卻已經很殷勤的往旁邊的圓桌走了過去,給虞紅裳倒了一杯水。
可等到李軒把水送到虞紅裳麵前,這位公主卻沒有接手的意思,她雙手嬌弱無力的垂在兩側,一雙秋水般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
李軒無奈,隻能親手送到虞紅裳的唇邊給她喂了。
此時虞紅裳又麵含紅暈的嬌喘道:“軒郎,外麵煎的藥也該好了,你能不能取來喂給我?宮中新給我配的這幾位女官女侍,她們雖然也很細心,可喂藥的時候總不能合我心意。”
在場的幾位女官女侍,都不禁一陣無語,關鍵是這位公主才剛醒來,她們就沒喂過藥。
李軒則二話不說,當即往殿外熬藥的地方走過去。也在此時,虞紅裳的床沿發出‘哢嚓’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