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江含韻已發現李軒在頻頻回望,她不由好奇的詢問道:“你還在想那腸子的事情?”
她說到這裏稍稍遲疑了刹那:“那些野狼為什麽會喜歡吃人的腸子?是真的假的?那裏麵,裏麵的東西怎麽辦?就不惡心嗎?”
“還能有假?”李軒知道野獸吃食草動物的消化道,一是因內髒柔軟,腥味重——在它們眼中腥味重的都很美味;二則是為裏麵沒完全消化的食物,這可以幫助它們補充維生素。不過這種現代知識,解釋起來很麻煩。
“道理不是很簡單嗎?你家狗改不了吃屎的習慣吧?狗是狼變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江含韻恍然大悟:“難怪狗會有那樣惡心的習慣,敢情是從祖宗上麵傳下來的。”
李軒不由莞爾,感覺這上司還蠻可愛的。
之前也是,在他遭遇那位四重樓術修的時候,這位校尉大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讓他躲開,而非是攔截。江含韻的性格,也由此可見一斑。
此時江含韻又陷入凝思:“這麽說來,此事的確引人疑竇。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吩咐過劉典史,他會就此事查問清楚的。”
就在二人談話間,江含韻已經馭使著地行龍駛入南京城的城門。她有公務要忙,回到朱雀堂之後就匆匆離去,被丟下來的李軒則是沉下了臉,走向了位於朱雀堂後院的藏書樓。
這本就是他今天來六道司的目的,隻是因被江含韻抓了壯丁,一直拖到現在。
而現在,李軒已經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等不了,他已經感覺火燒眉毛了。
在他心髒處縈繞不去的陰寒與麻痹感,讓李軒進一步加深了他的危機感。身後的紅衣女鬼就如吊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可能斬到他頭頂上。
要想自己的性命無憂,李軒就必須尋根溯源,他先得搞清楚這紅衣女鬼到底是什麽東西,什麽來頭,胸前的綠斑是怎麽回事,然後進一步尋找驅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