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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軒道完全詩,旁邊的李承基也是懵逼的,他回味著這首詩的詞句,然後就開始痛心起來,心想自己難道是真耽誤了自己這個次子的前程?
李炎嘴上依然不肯服軟:“誰知道你是從哪裏抄來的?”
可他到底還是沒把‘寒蛟玨’拿回來,李軒的這首詩,他的確沒聽過。
“兄長如果懷疑,大可再與我賭一次的。”李軒已經把玉佩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同時挑釁的笑了笑:“還是應景之詩,也必須有彩頭,我就拿你這塊‘寒蛟玨’當賭注。”
李炎一陣驚疑不定,他囁嚅著嘴唇,似欲答應,可在片刻之後,這位就又轉頭往前方看了過去:“嗯哼!速度還不錯,一不注意都已經到大勝關了。”
“嘁!”李軒不禁‘嗬’的一笑,滿眼的鄙薄與不屑:“真慫!”
李炎聽如未聞,依舊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就好像前麵有什麽東西在強烈的吸引著他。
李軒順著他的視線往前方眺望,然後果見一座巨大雄偉的關城,影影綽綽的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那是晉太祖設伏敗漢王陳諒之地,後大晉在此立關,取其名為‘大勝’。
李承基則是愧疚莫名,扼腕歎息:“看來為父是真的誤了你。國師明明就說過的,軒兒你天賦異稟,聰慧天成。”
“父親勿需在意。”
李軒就像是真有能力考中狀元似的,神色遺憾又豁達的一揮袖:“不能走文人功名之路雖然可惜,可孩兒入六道司後的前程,也沒差到哪去。未來如修行得法,說不定天位可期,長生有望。”
他心裏卻在想原身幸好沒走科考功名這條路,否則自己現在的處境堪憂,總不能真去當一個文抄公吧?
李軒還是有點羞恥心的,拿古人的詩詞偶爾裝裝逼可以,可如果真要靠古人的智慧吃飯,他還是無法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