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不知這位道友還要點什麽靈酒?”圓臉男子快步走了進來,滿臉含笑的問道。
“給我來一壺,不,來兩壺千花醉,哼,我可不是某人,一桌兩千塊靈石的酒席,喝幾十塊靈石的靈酒。”趙勝有些輕蔑地說道。
石樾聞言,眉頭一皺。
“趙師兄,你是不是有點醉了?”慕容曉曉柳眉微皺,開口說道。
“誰說我醉了,我沒醉,我說的是事實,呂師侄這桌酒席要兩千塊靈石,喝幾十塊靈石的靈酒,你們不覺得丟臉麽?”趙勝開口反駁道,望向石樾的目光滿是輕蔑之色。
“掌櫃的快去拿酒。”趙勝衝圓臉男子說道。
圓臉男子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沒過多久,他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兩個銀色酒壺。
“道友慢用。”圓臉男子放下兩壺靈酒,轉身就要離開,但他還沒走兩步,又折了回來。
圓臉男子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石樾,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怎麽了?掌櫃的?”呂天正見此,眉頭挑了挑,好奇的問道。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圓臉男子望著石樾,低聲喃喃自語道,他略一猶豫,衝石樾問道:“敢問這位小友可是姓石。”
“正是,不知前輩有何指教?”石樾點頭說道,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不知石雲軒跟小友是什麽關係?”圓臉男子接著問道。
“那是家父,怎麽?前輩認識家父?”石樾麵露古怪之色地說道。
石樾跟父母來過飛仙樓,不過他父母並未跟他說過認識飛仙樓的掌櫃的。
“太好了,令尊好幾年前在本店訂製了一壺靈酒,卻遲遲沒有來拿,不知小友能否通知令尊來領取這壺靈酒?”圓臉男子滿臉堆笑地說道。
“靈酒?家父已經去世多年了。”石樾聞言,搖頭說道,神情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