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走下主席台,叫上晏雪,準備離去。
秦月叫道:“哥,你走這麽早幹啥?花魁還沒有選出來呢!等有結果再走啊!”
秦笛道:“有什麽好看的!我先走了,你也別拖太晚。”
他轉頭看見徐誌摩,心中一軟,笑道:“徐先生,我跟你道歉,上次情緒不好,一時口無遮攔,惹你生氣了。”
徐誌摩一呆,道:“算了算了,這件事過去了!不必再提!”
秦笛微微頷首,衝著眾人笑了笑,然後離去。
陸小曼見他走遠,才恨恨的道:“不能這麽便宜他!這件事,我要記恨他一輩子!”
徐誌摩寬慰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秦月笑道:“我哥不是壞人。”
張恨水道:“秦先生很別致,分明是個有趣的人。實不相瞞,我為了寫《春明外史》,看了幾本圍棋書,偶然讀到秦先生的《圍棋幽明錄》,隻看了序言部分,就讓我心驚肉跳,沒敢再看下去。”
張資平很是好奇,問道:“什麽是《圍棋幽明錄》?”
張恨水說道:“是秦先生編纂的棋譜,被尊為圍棋鬼經,若忍不住多看幾眼,就可能導致枉死!”
張資平聽得頭發都豎起來:“啊?還有這樣厲害的棋譜?”
卓青丘搖頭:“我不信,看一本棋譜,還能將人看死!”
徐誌摩雙目放光,道:“我雖然對圍棋一竅不通,可也想借《圍棋幽明錄》看一看。張先生,你手裏有這套書嗎?”
張恨水道:“我哪裏會有?是從同鄉劉棣懷那兒看到的。他不肯借給我,說怕我丟了性命,所以隻準我在他家翻看片刻。”
徐誌摩愈發好奇了:“不可思議!我得想個法子,找人借來看看。”
這時候,秦笛正走在大街上。
他忽然聽見晏雪哼起了小曲兒,唱的是先前那些選手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