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巫族的船,又不願意徹底綁死在上麵,隨時做好跑路的準備。
風曦側目。
——這一位大羅的節操,怎麽那麽的……
低呢?
他毫不懷疑。
一旦巫妖間的局勢稍微出現震**,這位“鬆”,搞不好就清倉跑路了!
甚至有可能,轉手便持股妖族!
‘投機派啊這是!’
風曦這一刻表示大開眼界。
他斟酌了一下,誠懇的建議,“呃……鬆先生。”
“您這樣做法,會刺激我巫族祖巫神經的。”
“牆頭草,見風使舵……很容易被圈踢圍毆!”
“還不如再觀望觀望,確定了局勢買定離手,一條路走到黑。”
“嗬……觀望什麽?”鬆連連擺手,“你以為我不想嗎?”
“實在是不能再觀望下去了嘛!”
“再觀望的久一點,巫族啊、妖族啊,就要對我這等本來與世無爭的中立大能痛下殺手了。”
“你之前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這個時代,是巫和妖的天下……非巫即妖!”
“麵對這種大勢,我能有什麽辦法呢?”
“隻能先站個隊,意思意思下啦!”
“……”風曦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當牆頭草,都當的那麽有道理……人才啊!
“那您為什麽不去妖族呢?”
許久後,風曦才反問了這麽一句,“您不是說,跟我巫族的個別祖巫有些恩怨情仇嗎?”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跟巫族勾搭啊。”鬆似笑非笑,“我要是去了妖族,那幾個祖巫叫囂著——‘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對麵那個少陽必須去死’,合情合理將火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怎麽辦?”
鬆……不,應該是少陽,他自己暴露真實身份,讓風曦都愣了一下。
也對。
鬆者,木公也。
當然,即使暴露出來,少陽自己也並不如何在意,依舊淡定喝了一口茶,才接著說道,“而混到巫族的隊伍中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