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請坐。”
空寧客氣的把這位自稱凡人的上陽真人迎進來,抬手一招,屋子裏立刻飛出兩把椅子落在院中。
“寒舍簡陋,讓真人見笑了。”空寧很有禮貌。
上陽真人卻搖了搖頭,道:“空寧先生客氣了,上陽真人的道號乃是對外的虛名,聖女安排的。”
“空寧先生並非外人,喚我朱厭即可。”
“朱厭?”空寧重複了一遍,有些驚詫。
這個名字分明是……
“好像是某種凶戾的上古妖獸,”朱厭道:“但聖女說,這個名字很適合我,讓我使用。至於原本的賤名,聖女說登不得大雅之堂,便讓我不要再提了。”
坐在對麵的空寧有些無言。
這位劍心純粹、劍氣凜然的兄弟,好像真的被那妖女耍得團團轉了。
連名字都給人忽悠著改了。
但這種事,朱厭本人不在意,空寧也沒必要說些什麽。
兩人初次見麵,交情也沒有深厚到那種推心置腹的地步。
他轉移了話題,與這位神秘莫測的黑蓮教首腦聊了許久,雙方大致交換了一下信息。
這位朱厭,的確對河間府的四大魔窟了解頗多。
雖然他了解的那些信息,基本都是從黑蓮聖女那裏聽來的。
從朱厭的自述來看,這位黑蓮教的首腦,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山中悟劍修行。教中事務全都交給黑蓮聖女處理,本人則深居簡出。
甚至就連每月黑蓮教講經時例行殺的妖魔,都不是他去捉的。
乃是黑蓮聖女捉來後,假借他的名字殺的。
至於朱厭本人,與河間府的妖魔們僅有兩次交手。
兩次之後,那群妖魔便不願招惹他了。
“聖女說,我的劍意雖然純粹,但境界還太淺,未成氣候,連飛天遁地都做不到。麵對那些詭異莫測的妖法魔功時,終會力有不逮,讓我不要與妖魔正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