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寧又做了一個父母吵架的夢。
夢裏,父母吵得很凶。
一向溫和的母親,露出了極為猙獰的麵孔,看得空寧心頭發寒。
兩位老人坐在槐樹下,吵了許久。
空寧站在一旁,卻無法上前勸架。
吵到最後,母親不知去了何處。夜風冰涼的槐樹下,隻有父親麵色難看的坐在那裏,攥緊了手中的舊書。
某一刻,父親似乎覺察到了空寧在看。
它轉過頭,看向了這邊。
“寧兒……”
“中秋!”
父親的嘴唇嚅動著,似乎在焦急的說些什麽。
然而它對麵的空寧,卻什麽都沒聽到,隻能看到父親嘴唇在不斷蠕動、像是在說唇語。
奇怪的畫麵,讓空寧錯愕。
卻在此時,空寧覺察到身後似乎有什麽人在接近。
猛地轉頭,看到的是母親那慈祥的笑臉。
“這麽晚了,寧兒還不去睡覺。”
微笑的母親,伸出手來撫摸空寧的臉。
那慈祥的笑臉下,皮膚掉落、露出了下麵腐爛的醜陋麵孔:“快去睡吧。”
半身腐爛、惡臭屍水流淌的母親,伸出了手來。
長滿了詭異綠毛的手,碰到了空寧的臉。
瞬間,毛骨悚然的惡寒蔓延到了空寧全身。
他猛地打開臉上的手,驚恐的坐了起來。
“滾!”
驚恐無比的大喊,在婚房內回響。
怔怔坐在**的空寧,看到的,卻不是渾身腐爛的母親。
而是表情驚訝、站在床前的蘇妍。
一襲紫衣的蘇妍,驚訝的收回了手。手背有些紅,明顯空寧剛才那一巴掌扇得有些狠。
隻是她卻完全沒有理會手上的疼痛,而是關切的問道。
“夫君?你做噩夢了嗎?”
蘇妍輕聲道:“妍兒進來的時候,你一直在亂動,說什麽中秋重陽,妍兒喚你也喚不醒……發生什麽事了嗎?妍兒還是第一次見到夫君做噩夢。”